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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伯揆写意花鸟画学术研讨会】一场精彩的关于新时期中国大写意花鸟画现状及如何继续发展的高端学术研讨

2019-12-16 15:36:54 来源:伯揆美术馆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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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开幕式

  2019年11月16日,“大美抱华——伯揆中国写意花鸟画大展”在故宫太庙隆重开幕。展览展出当代大写意花鸟画家伯揆先生近期作品70幅,集中展现他的艺术成就,全面反映他近年来的创作的心路历程以及对中国画写意精神的坚守、追求和探索,向祖国七十华诞献礼。

  开幕式结束后举办了“伯揆大写意花鸟画学术研讨会”。研讨会由本次展览学术主持、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原副主任、《美术》原主编王仲先生主持,薛永年、刘曦林、邓福星、王宏健、孙克、吕品田、张晓凌、牛克诚、尚辉、王平、何水法、王孟奇等诸先生发言,由学术主持王鲁湘作了精彩总结,共同交流、探讨、研究中国民族大写意精神和文化传承等重要时代性课题。掀起了一场精彩的关于新时期中国绘画尤其中国大写意花鸟画如何继续发展的高端学术研讨,并对伯揆先生的艺术成就给予了高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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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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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大写意花鸟画学术研讨会

  会议主题:伯揆中国写意花鸟画学术研讨会

  会议时间:2019年11月16日

  会议地点:北京故宫太庙

  学术主持:王仲、王鲁湘

  参会嘉宾:薛永年、刘曦林、何水法、王孟奇、邓福星、王宏健、孙克、吕品田、张晓凌、牛克诚、尚辉、王平、伯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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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王鲁湘、王仲、伯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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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本次展览学术主持、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原副主任、《美术》原主编)

  【王仲】:各位好,今天的研讨会正式开始!研讨会由我和王鲁湘先生共同主持。伯揆写意花鸟画已经开幕,大家看到了他的作品,伯揆是当代画坛很有活力及代表性的大写意花鸟画家,在大写意花鸟画领域勤奋耕耘几十年。他最早学西画,后来很快转到中国画领域。伯揆对于传统非常重视,对生活特别关爱,近几年来在花鸟画领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关于他的艺术,开幕式上几位先生的发言,以及王鲁湘在他的画册里的文章都做了很详细的评价。今天在太庙这样特殊的场合办这样的大展览,特别是现场展出的70幅精品力作,大家想必都非常有感触和震撼。

  我与王鲁湘先生共同研究后,今天座谈会的定位,不仅仅是对于伯揆大写意花鸟画艺术进行探析,也一并借伯揆这次展览的契机,引申出对于当代中国大写意花鸟画未来的发展的一些思考。中国写意画现今在全国大展上比重较小,而工笔比较突出。我原来在《美术》杂志上有过讨论,就是为什么中国写意画相对式微。而工笔画在贴近生活、表现生活方面发挥了它的优势,取得了优势。写意画的根基和门槛,成为大展入选较少的原因。中国写意画逐渐成为美术理论界比较关注的问题

  主席于2004年在巴黎的时候谈到写意油画,说我们油画就是从你们巴黎学的,后来在这批巴黎学习的油画家和中国的文化精神相结合形成了一种写意油画,写意油画概念就产生了,在中国美术界引起了很大的讨论,油画界也开始引入写意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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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回到中国画范畴,今天难得当代中国美术理论界的各位名家基本齐聚,借伯揆的画展这个契机探讨写意、大写意在中国画中的传承与发展问题。对比写意和写实,对于大写意,大众往往会有一些误解,以为随意画就是大写意。六法首先强调气韵生动,大写意造型是一个更加提炼、简化或者是像典型化的问题。我看这次伯揆的文章里提到了花鸟精神,花就是植物,鸟就是动物,这就是植物和动物的精神,这精神是什么呢?我觉得就是生命力,写实绘画和大写意绘画追求的都不能离开对象,只不过是把对象更加提炼,更加概括,更加典型化。在这方面大写意有更高的意识,比如说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他们都非常有笔墨味,也很生命化。活的马、活的虾,工笔和写意的格调就有了区别。前段时间参加齐白石入室弟子的画展,因无从学术入手最后提到了格调问题。刘曦林先生讲的比较大胆:就像老头打太极拳不知道落点在哪儿,后来曦林说了,这就是齐白石期望后人的吗?这帮弟子很像齐白石,齐白石怎么评价你呢?

  所以大写意本身的问题很值得研究,今天机会很难得,看伯揆七十张大画,大家看得都很仔细。有很多值得研究的问题:比如虚实、黑白灰、构图取势这些。大写意不是逸笔草草,而是深刻的把握、提炼、概括和典型化,才可以把植物、动物的生命力表现出来挖掘出来。改革开放以后我有一个朋友写了一本书,我推荐给美术协会,他说美的本质是生命力,我觉得非常好。比如说我们今天探讨大写意的出路在哪里,还是要围绕着现实,大自然,生命力做文章。今天的讨论可以蔓延出来,画家想追求表象度比较大的问题和现实主义碰到的问题一样,就是对象怎么理解,不求形式就是表现主义、不求现实就是大写意了?我们要对表现的对象做深刻的研究、认识,把它提炼出来,概括出来,把它典型化,把它的形象更高表现出来。

  【王仲】:宋庄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云集了一批人才,逐渐成为学术讨论的前沿阵地,引起越来越多的关注。这次伯揆作为一位花鸟画家一下冲到太庙来了,惊动了像老薛这样的前辈,很难得,今天我开一个小头儿,我们就开始讨论,最后请王鲁湘先生总结一下,相信今天这个座谈会在当代学术界是一个很有学术价值的研讨会,好,下面研讨会正式开始。请薛永年先生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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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永年: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名誉主任)

  【薛永年】:最近参加关于人民大学徐悲鸿的国际研讨会,研究材料发现徐悲鸿先生非常重视花鸟画,他认为花鸟画是世界第一,他有这样的论断,说中国绘画造诣首推花鸟。原因是什么呢?他说外国古代一切皆为人物风景付之画面,我国山水、花鸟、草虫各分一科,笔之长我不及,我之长外国不敌,所以发展花鸟画是中国特色。徐悲鸿早就讲到了这一点,大写意难度比较大,而且是在中国古代社会里随着社会生产方式、生活结构而出现了大写意花鸟画,是这个历史背景的产物。用研究现代主义文化学术说法或者美术史家说法,它体现了中国早期的现代性,所以我们追溯中国源头可以追溯到这个石涛时期不是没有道理。当然从青藤、白杨再到八大、扬州八怪、吴昌硕、齐白石,不断的发展,在当前大写意花鸟画还是存在问题的,是比较衰落和不景气的。虽然有很多好的画家,但是画写意画的年轻人不多了。像伯揆这样的太少了。

  问题在哪儿呢?一个是画工笔画可以体现笔墨精良,更好参展。还有就是把大写意看成太容易了,用千篇一律的老套表现来削弱它的生命力,作为一种消遣。所以说,伯揆在这个年龄段画的这么好,在大写意领域取得如此成就,确实值得重视,也给我们带来很多研究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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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首先,在太庙办展很有意义也别有新意。故宫太庙是古代皇帝供奉祖先和功臣的地方。孔子家也有记载,孔子观乎明堂,看到的历史画,有尧舜之容,桀纣之像,孔子就说了,兴衰之鉴戒,可以看到古代兴衰之乱。夫明镜所以察形,往故者所以知今。 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在太庙办伯揆的画展很有重大意义,是要坚定中国文化自信,复兴大写意花鸟画在世界上的辉煌,你来开了个好头。

  再就是讲一个庙堂和江湖的话题。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伯揆既在江湖,在职业画家的聚集地,又在庙堂太庙办画展,他的作品有大气象,大格局,不是野趣,不是富贵,也不是牢骚,不是超脱,而是既有江湖的蓬勃生机,又有庙堂的一身正气。如果江湖这方面来讲,不是油滑,不是坐次,也不是没有原则,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种活力,如果他有江湖气就在这里。庙堂之气,不是正襟危坐,不是义正言辞,而是一种正大气象,身在江湖体制之外却发散着正能量,把民族精神,现代气息和自己的艺术个性结合起来是值得重视,也值得充分肯定。

  第三点就是花鸟与天地。一般认为花鸟就是画自然、画动植物,画自然的局部,画微观世界。山水画,特别全景山水画,画的是大自然,甚至是宇宙,这是画宏观世界的。其实境界大小不在乎所画的题材,而是在于心胸、情怀。中国的花鸟画像山水一样反映了中国的哲学思想,是其大无外,其小无内,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如风云变化中,北宋《宣和画谱花鸟叙论》一开头就讲了一个道理,说五行金木水火土的精粹、精华都汇聚在天地之间。随着一阴、一阳的呼吸变化就形成了百花众卉、百鸟争鸣,花鸟画既能够美化生活,又可以使社会文明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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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仙风弄影 248×129cm  2019年

  伯揆的花鸟画不管怎么处理、虚实、留白,都未脱离环境。他的花鸟是天地间的花鸟。画出了大自然的朴茂和风骨,表现大自然的蓬勃生机和动植物生命的活力,也表现了自己的灿烂精神,有饱满的感情和轩昂的气度,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写意画寄托于感受。中国最早讲的写生古代不是对景写生,而是表现生命。写生到了宋代之后经过总结提出两个字予、兴,重感性,就跟诗人一样要抒发感受,展章于图绘,唤起精神。但是有个误区,将表现真情实感混同与象征。比如想象富贵就画牡丹、孔雀,高洁就画梅兰竹菊,带来了写意花鸟画的题材误区。重视感受的例子如徐渭,他的墨牡丹就完全是表现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受。深入生活体验了非常重要。现在说文化符号,画本身不完全是文化符号,画家感动自己才可以感动别人,做成符号就错了,生命大于符号。

  伯揆继承发扬的这个传统,跟予、兴感受密切联系在一起,不是一般的画四君子,所以有情绪、有温度,有思索,情绪在画中,当然也注入了画外意。这样的画必然要有独立的精神,没有独立的精神创造一个花鸟世界,又怎么能宇宙在手、造化在手呢?这个路子非常正统,所以他追求的是生命的筋骨肉和精气神,这是我们应该崇尚的。

  接着讲造型与程式,他吸入了很多优良传统,与古代文人的经验相结合,与花鸟画的前辈们密切联系在一起。以王雪涛为例,一开始他就把比较轩昂、庄重的元素吸到自己的画里,不仅仅是文人,还有院体、民间的内涵。像苦禅之前学西画的前辈也有后期改成画花鸟画。只要彻底消耗掉了,根本看不出西画的影子。但也会有一些欠缺,比如大小、黑白灰的关系,点线面的关系,构成的关系。画大画就更容易悟到这些。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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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辉:《美术》杂志主编、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

  尚辉:刚才主持人和薛先生都谈了伯揆作品的特色,我非常赞成,在今天看到的全国美展以及艺术生态中,伯揆的作品让我们眼前一亮,让我们看到画展之外可以让我们进行的学术探讨,写意花鸟画如何发展的这个重要个案。伯揆先生的花鸟画有三个特点,第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大写意的笔墨特点。今天说写意花鸟画或者是写意水墨画,当代年轻人对于笔墨的掌握不够高,在伯揆的作品里看到的是李苦禅的传统,也可以看到潘天寿的特点。通过潘天寿看到了吴昌硕的笔墨,也可以看到二十世纪以来碑学书法进入绘画领域后,大写意花鸟画所形成的强劲力量。他的高度、是一般画家没有达到的。难度在于把传统有序的用笔、用墨的技巧可以体现出在大写意花鸟画上。仔细看伯揆的作品,最早可以到金农等八怪作品。不管怎么样,伯揆可以把李鳝、金农等扬州八怪的用笔延长吴昌硕到李苦禅,这样笔墨和手法融合起来形成扑茂、厚重了气象。今天伯揆的大写意气势撼人不仅仅是写意,还包括金石之气用笔的力道。

  第二个特点就是可以看到传统的大写意花鸟画也有大幅之作,但是像伯揆这样一个展厅七十余幅作品都是八尺、六尺的巨幅作品还是不多见的。这里面涉及到二十世纪中国画学强调建筑感和形式感的命题,我们在伯揆的花鸟画作品里可以看到他改掉了以前文人的画法,画面比较丰满,出现了一些石头、瓜果和禽鸟,这样的画法在某种意义上受到了西学的影响。伯揆让我们感到兴趣的是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是怎么构成自己的章法和构图。

  第三个就是大写意花鸟画不仅仅是画对象,不是把南瓜、石榴、柿子等都画入画面,也不等于把老鹰、喜鹊可以组成画面。花鸟画在于一种意境,我们在伯揆作品里可以看到大量通过处理后的空白,生发出了的意境。特别讲到松韵幽禽这幅参加美展的作品,以淡墨构图,松针处理有逆峰用笔的情趣、力度的提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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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松韵幽禽 200×200cm  2005年

  伯揆先生改变了我们对中国花鸟画题材不仅仅集中在梅兰竹菊,像其他的热带植物也可以画入画面,体现着不一样的情绪,更重要体现着文人境界和修养。

  伯揆先生大写意花鸟画对当代大写意花鸟画式微的现象带来了一些反省。伯揆先生是受到现代美术教育和写实绘画教育的大写意画家,但他的作品很少体现对作品对象具体表达。传统的大写意花鸟画并不是对写实形成的一种表现。伯揆先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经验,他不是直接把写生的对象转换成画面的花鸟画。今天大写意花鸟画之所以式微,山水画有很多都是写写生山水,人物画直接取决于写生的人物画,直接把笔墨加进去,大写意特别是大写意花鸟画不能走这样的道路,伯揆先生进行了笔墨重构,他成功了。

  大写意花鸟画的衰落就是太受到客观对象的影响,太多受到写实美术教育的影响。伯揆先生带来的启发就是当代大写意花鸟画的出路在哪里:仍然需要在传统技术上创新和出新。今天的大写意花鸟画存在的问题,不是出新的问题,而是不能继承,不能融汇百家的笔墨程式形成自己的个性。伯揆先生的大写意花鸟在这一点上很值得我们进行反思。当然伯揆先生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要想达到李苦禅的高度还得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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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福星:中国艺术研究院美研所前所长)

  邓福星:感谢主办方的邀请参加今天的展览活动,刚才几位也谈到了伯揆的花鸟画,很多方面我都是赞成的。我想把他的作品和他的艺术创作放在二十世纪以来花鸟画转型的大背景下说几句。

  大家都知道中国画在二十世纪以来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就是大家最常说的转型。从古代形态转型现代形态。其中人物画取得最突出的成就,山水画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花鸟画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鲁湘在文章中说到花鸟画在世纪初和上世纪出现了非常突出、作为世纪的国画大师。也许在这几座大山之下,后面的当今的花鸟画家们常常感到苦闷。昨天有一个研讨会,几位花鸟画画家说到花鸟画和其他两种画种相比有很多的困惑,现在花鸟画怎么突破?怎么突破吴昌硕、齐白石,突破潘天寿,现在写意花鸟画家感到特别困惑。

  当然写意工笔不管是写实工笔还有新工笔都取得了不可小觑的成绩,今天从伯揆的作品中,我们研究一下花鸟画怎么突破。第一就是伯揆用了具有一定时空特点的环境下表现花鸟画,突破了折枝的传统方式。折枝画法就是用很少的花木、鸟兽表现花鸟。花鸟画从宋代以来形成了非常成熟、非常突出的绘画模式。恰恰这一点形成了花鸟画最大的特色,是山水和人物画不可比拟的。而伯揆用这种具有一定时空环境下的大幅花鸟是突破了这种传统,我认为这种突破是向现代转型中非常重要的课题。我们不再像过去那样在案头的相互传阅之间欣赏小品,要常常放在展览馆里,常常放在大的展览里,我们需要大幅的花鸟画。这种大幅绝不是放大的小幅,也不是那种缺乏精密构思的若干人在一起合作的缺乏内在联系构思构成的作品,所以这种带有一定时空性质的大幅的花鸟画伯揆在这方面做了很多方面的探索,我认为是他非常突出的特色,小幅的写意花鸟画可以充分体现笔情墨趣,是花鸟画很大的特点,当放大之后的花鸟画就要找适度的关系,再用单一的造型及笔墨就会觉得苍白,而伯揆的写意花鸟画恰恰把这些都表现的非常好,非常有自己的大幅花鸟画的丰富性及一定时空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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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瞥见鱼儿眼顿开 68×34cm 2017年

  第二就是伯揆把禽鸟当作绘画主体,把花木作为环境衬托,这跟古代的花鸟画相比,有一种创新性的探索。古人画花鸟,禽鸟一般都是背景,放在花木的间隙做配角,一些鸟兽穿插在其中。如任伯年有时候也画单独的鸟兽,画马、画鹰,但是没有花木。伯揆经常把几只或者一群禽鸟作为绘画的主体,而其他的作为环境。在画面中看到了他的拟人感觉,用鸟兽拟人来表现自己的情绪、情感等,一种性情在里面。

  第三个特点,有些画幅在用色上有探索,一种是比较典雅的,无论是画面的局部,还是鸟的身体,都营造出淡雅的感觉。其次就是大胆地用鲜亮的颜色,包括枝绿和荷红,与传统的感觉拉开了距离。

  第四个特点,就是画面的组织与构成。在处理黑白灰的关系上尤其值得借鉴。厚重和苍茫成就了画面的底色和风格。

  伯揆还非常年轻,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启示,对花鸟画的转型,对花鸟画的现代性、时代性,包括怎么使花鸟画古代形态到现代形态的转型,我觉得做出了非常有意义、非常可喜的探索和成就。关于笔墨和整体构成,还有很大进步的空间,相信以后会有所提高。今天研讨会非常有意义,既对伯揆先生的作品个案进行分析和评价,同时也给当前整个花鸟画的现状进行了剖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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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中国画学会常务副会长)

  孙克:大写意花鸟画这个课题,关乎我们中国画未来的兴衰。如果写意花鸟画衰落,中国画真的将穷途末路了。这不是西方绘画决定的,而是我们自己的观念问题。希望有机会可以认真开一些大型的关于写意艺术前景问题的讨论。

  伯揆的展览给了我们一个契机,一个研究新时代写意花鸟画的契机。对于中国写意画,昨天在艺术研究院里提到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中国画的精致化趋向,第二是制作化,第三就是工匠化。中国的艺术趋向,就是开始师法照相机和电脑了。到人工智能画画的时候,中国画艺术就完了。我们面临最大的困境,是文化生态薄弱,没有一个很好的文化基础,没有很好的鉴赏力。书法最典型,文化衰败了就真的衰败了。

  伯揆的画是现代的写意花鸟画,他跟过去的文人写意画有很大的不同,就像刚才老邓说的不是简单的折枝画梅花的写意,而是时代造成的写意。从徐渭以来的画家,到了八大、吴昌硕,齐白石、李苦禅,再到伯揆。我们感受到了时代的变化。

  伯揆的花鸟画比起前人来说,他的艺术对生活对自然的体悟更加生动,他的眼光好像看到生活大自然的方方面面,用比较个性的笔墨来表达出心里面对自然的热爱和那种情感,同时把艺术的意境提高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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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春消息 68×34cm 2017年

  伯揆的写意花鸟画,体现的不仅仅是文学性、书写性,还有很多形象思维。这是伯揆大写意花鸟画带来的新的话题、状态,也折射出了我们当代的中国画生态。这给我们带来一个新的问题,我们的中国写意花鸟画怎么走?我们没有文人的精神,没有文人的修养,哪怕是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真正回到文人大写意去,再出一个吴昌硕不可能了。伯揆吸取了很多经验和特色,包括文人的探索,也把现代的艺术造型、能力都揉到里面,可以看到一种壮美、厚重、蓬勃朝气,如果继续发展和精炼,就能到达很高的程度。郭石夫在北海开画展的时候,我说,他不是从齐白石、李苦禅来的。这位画家就是学古人的过程中,逐渐找到自己的面目。学习传统就是一个梯子,踩梯子往上走可以够着他们,再往上走就是天分、能力,你的结果。

  文人写意画需要有文人的文化内涵,伯揆在这方面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刚才大家分析的画的松树淡淡的感觉很好,画鹰鸟都炸毛了,很生动,好多层次淡墨加浓墨,很润,胆子很大很果敢。很有独特性和自己的个性。我觉得很欣赏伯揆,慢慢的形成个性。

  按照文人写意画的胆魄来要求,有的地方墨色胆大的同时,感觉分量还有所欠缺。浓淡的变化、交融、对比、甚至对抗,需要一种突破的精神,我觉得伯揆带给我们很多启发。如果有机会我们应该以伯揆的绘画展开一个写意花鸟画的问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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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王宏建:对于伯揆先生的花鸟画,刚才几位先生所说的,以及鲁湘的文章,还有两位先生的文章已经谈的相当深刻和全面了。我倒想从另外一个角度谈一点意见,今天上午有人帮我在网上截一段中国美术报关于您的访谈?

  伯揆:对。

  王宏建:我有一个很深刻的印象,这次访谈里伯揆谈的最深的一层,就是他对于艺术有比较成熟、坚定的看法。我比较重视一个艺术家观点,就是除了画作之外观点、思想、艺术想法,有了思想的话就代表这个艺术家的成熟。他这样画,画了这么多作品是为什么?这个访谈谈了很多关于写意画、包括具体技法的问题。真像几位先生所说的,用最大的功力打了进去,注重天地的自由,可以有年轻的狂态。徐悲鸿就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伯揆没有抽象地去谈自由、独立。现在的学术界谈学术,往往容易脱离了具体的时代性,甚至觉得标新立异,反时代,反对政府就有“英雄色彩”,这已经形成了一种潮流。

  伯揆他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大美抱华”的思想,希望以作品来诠释新时代的美学风范。他把对画的追求和时代结合起来,不辜负这个时代,为这个时代骄傲,为国家和祖国而骄傲。总体的风格虽然没有那么直白,但在他的访谈里,包括画里,有一种大美、大气磅礴的精神,美学上就是一种崇高的精神。主席在讲话中曾肯定崇高,这也正是伯揆力求彰显的意识。伯揆还很年轻,有明确思想追求,比作品本身还要珍贵。一定要坚持下去,坚定自己的信念,概括自己的思想。

  大的风格、时代的精神能不能通过花鸟画充分的表达出来,这是伯揆提出来非常深刻的课题并给出了答案:花鸟画也可以表达情感,可以激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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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秋荷 248×129cm 2018年

  记得一个例子,四人帮的时候李苦禅先生就充分用色彩、用笔墨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感情。早些年我们到南京看到亚明先生的作品《哭松》,就是周总经理去世两天哭着画的。这个契机、情绪确实是感动人也振动人。山水画确实有一些比较大气磅礴,壮美的山河可以震撼人,但我相信中国的花鸟画,特别是大写意花鸟画可以创作呈现出这种追求。让人看到有精神上的震撼力和气势。

  中国的大写意花鸟画还有很多课题,伯揆先生在访谈里已经进行了诠释,明确了自己的追求。以前的山水大家不可能提出这样的命题,因为他生活的时代具有局限性,比较可贵的就是孤芳自赏。如徐渭的墨葡萄、八大的禽鸟,包括齐白石的传神性,各有各的追求,但还没有人说要把这个国家、时代以及中国民族的伟大复兴和自己画家命运结合在一起,把自己未来追求结合在一起,这一点非常重要。伯揆的作品文化含量很高,走的道路是人间正道,我们非常肯定他的艺术追求,我们生活在新时代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中年人、年轻人都应当感到自豪,年轻人很难意识到这个时代多么伟大,伯揆你赶得上百年的时候,希望你拿出不愧于时代的作品。未来一二十年我们的民族、国家会更加伟大,更加辉煌。

  建国百年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再次展现自己的作品,无愧于时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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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曦林:原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

  刘曦林:感谢可以参加今天会议,提供了这样的平台,50后、60后、70后评论家坐在一起开讨论会,而且是讨论写意花鸟画机会难得。中国花鸟画的贡献是对整部中华文化史的贡献。写意和写生精神的问题,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专门进行了探讨。一个写生一个写意,写生,大家围着一盆花,写起生意。写意的概念是宋朝一个和尚,画墨梅入影,故以此为写意,故写生与写意都是从花鸟中来的。一个是书法人的精神,另外是中国画的画法。用比较简单笔墨表达自己的情感、意志、观念。我们认识写意不光是一种画法,而是一种精神,不仅仅是画的简单,就是写意、超大写意。工笔画也有写意,照样有意,是两个概念。今天来到太庙这个北京古殿,想到孔夫子的尽美尽善。我们可以更直接地理解孔夫子,在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时候,讲人和自然的关系,他讲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包括诗经三百篇里有二百多篇写的都是花和鸟。虽说是民歌,也有赋与很多哲理。在太庙我们能不能按照孔夫子的指导去思考?比如说天人合一这样的哲学思维,表现我们的人格、思想、文化,为表现我们的情感增强内在驱动力。我很喜欢伯揆的作品,《逍遥游》使我想到庄子的濠梁之辩,给我们很多想象,传达了很多观念。伯揆的作品是有文化含量和思想深度的。现在艺术家的高度里往往缺少文思,写意不仅仅是笔法的问题,是诗、书、画、印的高度统一,也是中国民族文化的综合的高度提炼体现。整个花鸟画界相对缺失这些,也是不能走向高峰的原因。我们需要站在文化深度和高度上体现人和自然的关系,找到艺术更深刻的体现。齐白石画两只鸡,是用相互的故事来比喻,来教育孩子们要懂得礼让。这是艺术思维教化作用。明年是鼠年,有人让我画老鼠,我说没有超过齐白石的想法,我没法画。花鸟画的思维方式,我们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启发,需要在这方面加强,会收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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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世外桃源  248×129cm  2018年

  现实空间提出一个宏大的课题,就是写意的大时代主题。我们讲人类命运共同体,讲人类和自然的命运共同体,天人合一的哲学在新时代有它的新机遇,给我们和自然关系提供了非常好的时代背景。现代条件下中国的天人合一哲学找到了很好的契合点,这个点能不能启发我们?我想是可以的。一个是意识规律的,好的画需要删繁就简,留与想象的空间。齐白石五十岁的时候没有你伯揆先生画的好,到了北平之后和陈师曾接触之后,得到了一流的文化信息和启发。陈师曾说要画自己的画,我们不是八大山人,没有八大山人的情感,所以这时候齐白石把他家乡的小山、小水、小虾引到画中来,把他的情感引到他的画里来,把农民的智慧,民间的艺术的美引到文人的画中来,用文人的墨汁浇灌了满园的萝卜和白菜,自然而然他找到了自己的时代特色。因为他真实地表现了自己的思想情感。现在我们更多时候从于利,忘了从于心。市场冷的时候需要我们更多从于心地去思考绘画,反思自我。我们八十岁了,很羡慕你,希望你继续努力,并取得更大的成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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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凌: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

  【张晓凌】:感谢请我参加这个会议,谈一谈我在现场看画的感受。因为我参加了全国美展的评选,国画的展区请我参加研讨会,我找了理由拒绝了。为什么呢?没有办法说,说得好,不情愿,说的不好,干脆有人不去了。网上文章出来之后,觉得有一些批评不负责任,包括写意和工笔高度互融,哪有互融?其实就是互说对不对?这样是不负责任的。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应该重新理顺一下什么是写意,通过伯揆这个展览可以思考一下写意花鸟中写意这个核心。刚才刘老师也解释了到底什么是写意。各位前辈研究的很深,我不再班门弄斧了。有一点需要提醒,写意不是绘画的基本形态而是中国人类的文明内涵,它是玄学与美学的概念。中国人看天地万物,从来不重视视觉看到的东西的本体,更遵从内心的感受。需要弄清来龙去脉,工笔也有写意,中国工笔传统都是写意的。我们要把基本的概念理顺,写意是精神,工笔和意笔是两个不同的绘画形态,这个大家基本可以理解。我们应该重构一种写意精神,我觉得伯揆的花鸟是非常好的推进和实践。他是理解中国传统思想的艺术家。有两点值得肯定:一就是把传统的花鸟转成情境花鸟,给花鸟造一定的氛围,你在构造它的生态氛围,赋予它情境,这个情境不一定是生活的情境而是你赋予它的,通过这个情境赋予花鸟新的结构,这是伯揆先生的突出贡献。另外伯揆对于传统的笔墨也有一个基本的重构,很多地方没有按照传统的花鸟画进行创作,还在探索的过程中。但他对笔法的改造可以看出来端倪。这次展览的成绩非常值得肯定。用单纯的传统花鸟解释不了伯揆的绘画。从两个线索看,一个是中国历代的笔墨性如何形成的。第二就是1840后我们大规模、颠覆式的引进西学带来了一个跨国引进的基本叙事脉络,到现在为止任何人不可能在传统中自我生成,而是在跨语境中思考的,不管是左还是右,不管是国家形态还是个人内心的需求,都必须放在全球化和跨国的语境了。比起1840年,现在更是全球化、跨国化,从这两个方面观察伯揆比较准确些。我们要弄懂现代性的几个最重要的维度。我们认识到和山水、人物无关的时候,西方还在画写实,这是我们跟西方人的差别。如果我们用一点功夫研究我们的传统文化,从画论开始就是现代的,还有比中国更现代的吗?我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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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醒春 34×34cm 2017年

  一方面我们认识到传统的中国画现代形式是内生的而不是外国给我们的,另外把中国放在全球化语境、跨文化语境里去看,这样对中国画的基本走向大部分的路就是这样的,可以看到历史。伯揆你的创作既有传统的线路、脉络起作用,另外你也确实吸收了一些西画很多优势。我们的创作非常伟大,再伟大也要放在全球化的语境里找到自己的道路,像中国不管是大写意也好或者是其他的也好,中国美术很多层次都在探索。写意是很大的概念。我可以接触的不管是做影像的还是做纯花鸟画、纯工笔的,写意成了所有人的竞争指向,现在很奇怪雕塑的写意性、影像的写意性,写意性成了一个神了,但是大家理解的不一样,但是目标是一样。这说明中华民族复兴的脉动开始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你的画有两个角度,一个是中国内生现代性来判断,伯揆把中国的花鸟画往前推了一大步,这是值得肯定的。提两个意见,刚才邓先生也提到了,如果在纷繁的情境里提出你的形式感结构,这方面你做的还是不够的,我觉得你的形式感还是需要再推敲,怎么可以更纯粹一些。第二个就是笔墨功夫这个可以再提升,在积墨上如何积的更有层次,需要再推敲。【薛永年】:要错开。【张晓凌】:私下再跟你交流一下,总体而言你这样年龄,能取得这样的成就确实不容易,如果说的直白一点(略),我觉得再用几年功夫,把我刚才说的问题通过努力解决一下,可以成为中国花鸟画非常好的画家。这跟我们整个的历史和现实的要求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这是我们共同奋斗的目标,就是主席说的拿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民族、无愧于国家的力作,共同努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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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品田: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

  【吕品田】:首先祝贺伯揆的展览成功举办,前面很多先生们都说了一些很大的背景,说的都很好。我想直接谈一点我对于你作品最直接的感受,首先有三点非常值得肯定,这也是你画面上给我的强烈感受。第一个就是见情见性,这是中国画里非常重视的东西。可以透过画面看到你个人的精神面貌、性格,画有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再一看鲁湘写的评论,你是有处江湖之远的特定生存状态的人格精神气质。大量的拟人的东西就表达自己在这样一种状态中的奋斗也好,进取精神或者是忧国忧民,在花鸟画画面之外的世界以及花鸟画本身的拟人把自己放进去的状态,做的非常好。有一种非常正大的气象,花鸟画里可以透着这样的正能量,在今天的美术创作的格局当中显得弥足珍贵。如果你再联系到现在的国画创作,这种见情见性的作品非常难得,大尺幅的作品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是非常了不起的,这是我特别强烈的一个印象,在我看来也是你作品里绘画最值得肯定的一点。第二点就是你绘画的风格要素很丰富,这种风格要素的丰富性是画面上的突出特点,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八大、黄宾虹、吴昌硕,包括师从何水法先生的痕迹,可以宽广地学习汲取。这些东西在你的作品上而且还都汇集在这儿,没有变成特别零散的,形成了自己画面的丰富性。这种丰富性、复杂性本身它也构成了你在现阶段的一种风格面貌。第三点就是,从语言的角度既朴茂又滋润。这里反映了笔墨的关系,笔上有一种遒劲的作风,同时又与墨的运用相互配合,两个结合的挺好。笔墨关系上的笔和墨关系处理的非常好,所以绘画的整体感觉很厚重、很圆润。这个味道是比较独特、丰富,构成了画上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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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鸭卧溪沙暖  136×68cm 2017年

  当然我也想谈一些建议,应该做一个由博返约的工作,在艺术语言上,在很多进取趋向上有一个提炼。这种由博返约提炼有三个方面,一个就是风格要素方面,前面说了复杂性、丰富性是你的优点。但是随着你进一步的推进可以再把它提炼,熔铸为一,要多样统一。现在是有,不是没有,可以沿着这个方向上更加的清晰一些。第二刚才说了笔墨关系处理,相比较而言墨胜于笔,在笔上有一些不足的问题,也是出在笔的方面,当然你的作画一个是速度比较快,或者是还有一个手上的压力以及控制的问题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比如说提按的关系,干湿的把握,可以让画面的笔更清晰一些。包括渲染可以分出一些层次。花鸟画很讲笔墨,笔墨的清晰性反映了一个画家的功夫程度,希望将来可以看到你更清晰的笔墨语言。包括各种关系上的更加简化。由博返约需要细微,比如说章法布局方面,举一个例子,现在画面上有的印章盖的不是太讲究,印章显的太多了一些。中国的花鸟画上的印章极其讲究,有可能一枚章上是在整个画面中占有举轻若重或者是有画龙点睛的平衡。章太多了会造成画面的零乱感,本来布局挺好的,之后多了章可能反而影响感觉,我就谈一些最直接的感受。好,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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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克诚:中国艺术研究院美研所所长)

  【牛克诚】:感谢这次邀请我参加这次研讨会,今天王仲先生把伯揆花鸟画放在了中国当代写意花鸟画或者是花鸟画大的格局当中来观看,这是一个很好的试点。几位也谈到了全国写意衰落,工笔盛行的现象。王仲先生在主持《美术》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现象产生,就把怨气、怨恨放在工笔身上,而不是找写意自身的问题。这个思考方向是很荒唐的,这跟我们中国足球这么弱,叙利亚都踢不过,我们不在足球自身找原因,而是找怨气说乒乓球说的怎么这么好,场地那么小,桌板那么小,批别人家小,自己大,可以找到自身的问题吗?伯揆这样的展览是写意花鸟画很好的案例,其次他的创作实践和经验也给我们写意花鸟未来发展的可能性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照。在我看来我觉得中国写意花鸟画如果要有一些提升的话有几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个我们还要回到生活的自身。很多问题其实都要到生活本身来找答案,我们应该回归土地,我们才可以在那里发现新的可能性。伯揆他的作品是回到了生活现场,把我们带到山野乡村的花、草、动植生命力展现出来的创作方向。他的这种深入生活真的是深入生活了,因为他从小是在乡村长大的。这和我们现在用几天到乡村写生的接触不一样,所以我们在他的作品当中可以看到他自己,也可以看到真实的对象。这样他对对象的关照和自己的艺术探索又结合起来了,或者是在自然物象和艺术形象之间建立关联,从而形成自己的艺术语言和艺术面貌。在他花鸟整个构成上发现是全景式的构图,满构图,少空白,是一个环境当中的花鸟体现。这样的花鸟体现刚刚几位都梳理了历史。我们讲折枝还真的不如从伯揆开始,包括鲁湘也梳理了在这样的场面、画面中的花鸟体现,古人也有大花鸟的概念。但是伯揆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体现花鸟,这样的花鸟画晓凌刚才定义是很恰切的,是情境当中的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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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月清林影见 248×129cm  2019年

  这样的解决方案也是与我们今天展览视觉的要求也有关系的,因为我们现在展厅从视觉提供的要求来讲,就需要提供一些丰富性,或者是我们考虑到花鸟画在一个册页或者是一个大空间中合理的半径的线条可以气脉相贯的话,在那样一个大尺幅的花鸟画营造当中,这种线条的一贯性是很难以做到的。在这个方面,伯揆又很智慧地借用了何水法先生的处理方式,他的线条不是一个挥洒性的一笔下去很完整的,他分解了,是一段一段、一笔一笔,甚至好像是不会用笔的样子,不衫不履很笨的样子,这是线条新的解读。在小尺幅中的一览无余可以这样完成,大尺幅完成不了的话我们解读干干净净线条就会觉得它气不贯通,反而是失败的。伯揆借用何先生行笔的姿态,就是一个很好解决方案。同时也在这个过程中加了很多对于线条有所干扰的因素,比如用剁笔的形态加了宿墨的痕迹,他的思想是有意识的消解这样的笔迹形态。比如说画的鹰,像苦禅画的鹰每一笔之间都有一个水印,每一笔很清晰,而他反而把那个毛笔的笔迹、形态弄得很不清晰,是有意识削减笔的最直接性以适应大的构成需要。同时在花鸟的构成中我甚至看到了对于山水画布局的借用,有一种高远的结构,或者有一种深远的空间展现。在这种结构的构成当中他还是把他所观察的对象,首先作为一个一个局部形态,就是晓凌讲的对象就不是描真的对象,把这个对象作为一个一个构成元素解构到空间中,而不是写生中直接的挪用。一个一个形态编织成画面很契合中国书法的空间布局。我们讲书画同源的时候往往注重笔的关系,但是空间构成上是一个铺层式的展开,和西画的空间是不一样的。而且空间是用叠合式的,一个一个元素之间通过叠合排列嵌入式的景色过程,比如说有一个柏树,空间就是一个一个叠合进去的,形成了有纵深感的空间。在这种叠合的过程中是把型整合,有时候是被打破的,比如说猫进入的过程是一个片断的形象,这样和它片断的笔墨又构成了一个内在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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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我们说写意的花鸟是今天探讨的方面,一个是回归社会中,一个是情境新凝造。笔墨形态上我说了一些,不耍帅有一种笨劲儿,这和他的书法介入也是有关的。这和当代新的习惯有所关联,我们现在对于线的轮廓性的表现可能读解能力越来越弱,我们对于块、面的东西有理解,这都是与视觉相适应的。其次伯揆的花鸟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色彩体系,一题大家都知道明清形成了笔墨和色彩关系认识上或者是形成一个思维定式,以墨为主,以色为辅,以色补笔墨之不足。伯揆这样的作品把色彩充分了体现了,甚至是一种墨读的方式进行描绘。把色的用法和墨的用法运用了一样,墨的浓淡、干湿丰富的元素在这里可以得到鲜明的体现。他的写意花鸟通过在生活当中汲取特别有鲜活的形象,适合我们今天审美习惯的语言的探讨,包括笔墨和色彩充分的张扬,等等。这形成一个新的审美,和今天这个时代昂扬向上的审美是特别契合呼应的。其次他的花鸟画走出了文人花鸟愤懑,这种情绪在今天看来可能都不对,的确今天和正面情趣的相呼应。包括王宏建老师也说了,我们对于美的崇高好像特别矫情,感觉特别不时髦似的。在当代中国文化振兴大的环境下,就是应该用艺术表现这样美的东西,一个正能量的东西,一个力量感的东西,这是我在伯揆作品中看到的,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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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中国美术报》总编辑)

  【王平】:跟伯揆比较熟悉,伯揆当年在杭州跟何水法老师学习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现在都在北京。伯揆的画我一直很注意。我第一想说的就是伯揆成长为当代的一位优秀的大写意花鸟画家,他跟着何水法老师学习过,形成一个很重要的脉络,我觉得师承很重要。为什么说伯揆是优秀的大写意花鸟画家呢?我觉得首先他的花鸟画强调以书入画的想法,现在很多画家能力很强,刚才大家也说到了伯揆的花鸟造型,但是这个造型也区别于传统大写意里以书入画的花鸟画,花鸟画入墨比较沉厚,淋漓酣畅,色彩也斑斓,可以回味的比较多。我觉得欣赏中国的绘画对于笔墨这一块儿确实要予以强调,因为中国的花鸟画一看造型就谈花鸟画的话,就有问题。中国画很重要的环节就是笔德文化传统,没有笔德文化传统,笔墨很难看到它的妙处。画兰、画梅、画菊、画竹有君子的笔德的文化在,同样在笔墨的语言当中也是跟笔德文化建立在一起,所以我们讲五笔七墨,不仅仅是笔墨的样式,背后是一种文化审美的传统。第二个要讲的就是他的绘画当中很注重生活,写生积累的很厚,他的写生当中画的花鸟因为有笔德文化的因素,有中国大写意花鸟程式语言在里面,所以他不仅仅画眼前之景,而是心中之景,他是以神写形、以意写形,所以强调了形从心出,这个形是合乎于心中之美的形,他既有生活的层面,又有个人的转化层面,这是大写意花鸟画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是纯粹靠造型的手段出来的。最关键的是他有经过这样的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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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第三,他是有宽度、有深度的大写意花鸟画画家,他有折枝的样式,但是折枝的样式很多是折枝写意花卉或者是写生的禽鸟,这一类从民间大写意和老师这一路出来很明晰。但是有一类鲜明的个人面貌就是情境式的花鸟,这类花鸟有大造型观,他吸收了宋元花鸟画构图和明清之后的语言,以情为画逐渐形成了个人的面貌。如果有一点点小建议的话,第一个就是关于格调方面的,伯揆有一些画追求境界获得了醇厚,尤其是用宿墨画树木的时候要强调清气,避免浊气,不要为了厚去掉清气,我建议要留住清气,包括伯揆画里的以书入画在画里体现了,但是你有时候会强调墨的厚重,强调魏碑的笔法落款,有时候我觉得和你的大写意花鸟画不太符合,因为你是强调情景式的,它那个风格过于强烈会抢你的画面。我觉得像长款行书意味的行笔画面,有天真烂漫的画面,跟你的画还是很搭。我说的不一定准确,你可以琢磨一下,这可能是你接下来取得更高境界的关键所在,就讲这些,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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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水法: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协理事)

  【何水法】:很高兴今天参加座谈会,刚才理论家都做了非常中肯的发言,我听了也很有感受,伯揆是我的学生,我很懂得他的心情。我刚才讲了他之前到现在很不容易。今天很多朋友都讲的非常好,伯揆回去好好的反省,有很多地方值得回味。今天牛克诚、晓凌和王平以及大家讲的非常到位。今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我听了几位讲的就是融入生活,不能不融入生活,不能冥顽不灵。明朝的时候就讲到了生活与笔墨的关系,要想灵动,要想生动就必须要融入生活,离开了这两个就都没有了。

  我们今天反映的包括全国美展,讲到关于工笔画意笔画我还有一点不同的看法,我们现在工笔画很多,我归纳为工艺美术品,不认为是艺术品。宋代的花鸟讲意境,这个意境是笔墨传神。因为笔墨的形变、意变是跟画家的塑造相得益彰,所以它可以扭转乾坤,一直到现代宋朝画还是很灵动,还有生命之气。有一种生命之气带来的神力,百听不如一看,我们的工笔画一看就没有了。没有影响就是没有生命,为什么没有生命?就是因为没有思想,思想是很重要的。

  在全国美展期间批了几个工笔画都是照片投影之后画出来的,花鸟画之后我也发现了这个作品,投影之后就照着这个照片画,这个现象是没有思想,没有生命力。这个生活是假生活,借助照相机。所以表面上是这样的,背后却是一种误导。我们的绘画我很有感慨,但是没有地方说,没有地方讲,我希望在座的专家帮助我们的花鸟画,尤其是主席讲的把优秀的中华文化推出去,优秀的中华文化是什么?优秀的中国花鸟画、优秀的中国山水画、优秀的中国人物画,我们应当好好的总结经验。伯揆你还年轻,后面的路很长,还需要更加努力。因为很多画家年轻的时候很风光,五六十岁停滞不前不在少数。笔墨刚才很多先生都讲了,我崇拜三个人,八大、吴昌硕、黄宾虹、八大的鹰、八大的小鸟毛茸茸的,两个小鸟还是两个小鸡,这个羽毛毛茸茸的很蓬松,八大画鸟就没有一个可以跟八大并驾齐驱。毛是死的,很多画家,很多有名的画家,你看这些画家跟八大的鸟差距太大了。黄宾虹的画笔墨晶莹剔透,每天看每天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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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河边拾趣 248×129cm 2019年

  回到大写意,什么叫大写意?这就是大写意,写出心中的感受,增加个人思想,画的是我心中的山,心中的花,心中的山水、风景。所以不拘泥于具体,而是要到大自然中来。写意和生活的理念有很多关系,微妙的关系,必须要很好的领悟,这个领悟我的领悟跟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因为中国画是心画,我的感受不代表你的感受,你的感受不明白他的感受。我们要把心中的画、心中的感受画出来,我画心中的香蕉而不是眼前的香蕉,这一点我们一定要融会贯通,一定要很好的转变。所以我想中国画到今天为止还不尽人意,一定要有专门的讨论研究,不要成为遗产,到大家以后感觉到失望。王平是我的小兄弟,他到了北京之后第一次展览在福州,我去捧的场,我看的他的画进步很快,为什么?他有思想,因为思想领先。我们的理论家思想要领先,在座都是中国美术理论家的佼佼者,我们美术家刘曦林、吕品田、薛永年、王仲、牛克诚等都是理论家的权威,鲁湘的名字如雷贯耳,我是乡下人来北京,今天很高兴跟各位理论界的精英一起探讨通过这样的交流、多次交流,曦林兄到杭州我们两个交谈非常开心,他的理论水平非常高,我们在这样的大好环境下,又有这么多的精英,我想我们中国画的发展指日可待,前景更深远,谢谢。

  【王仲】:时间关系发言到此,下面有请鲁湘做一个会议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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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鲁湘:本次展览学术主持、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凤凰卫视高级策划)

  【王鲁湘】:衷心的感谢各位先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在这个地方围绕着伯揆的大写意花鸟画展开非常深入的讨论。今天是我参加过近几年以来画家的讨论中讨论最深入,而且话题很集中的。

  我刚才对各位的发言做了一个很详细的纪要,谈的内容非常丰富,层次也非常好。我现在概要地把今天的纪要归纳一下。首先大家对于伯揆今天的展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也对伯揆取得的绘画成就表示了很高的评价,对伯揆的评价就是伯揆是当代中国画坛大写意花鸟画代表性的中青年画家。有先生甚至说我们国家画院花鸟画家没有一个画过他的。

  【何水法】:我说心里话,伯揆的画远远在他们之上。

  【王鲁湘】:好,这是第二遍,我记录在案。

  【王鲁湘】:对于伯揆呈现出来的花鸟画气象,大家对他基本的分析就是,首先伯揆的花鸟画是有生活的,他对于生活的深入不是表象的,不是一般的体验性质或者是猎奇性的。伯揆的花鸟画是天地之间的花鸟画,他表现了大自然蓬勃的生机,也表现了生物的旺盛生命力和自己灿烂昂扬向上的心情。伯揆追求的是生命的筋骨肉和精气神。他改变了传统文人花鸟画以折枝留白为主的构图,形成了自己满构图的章法,如果把伯揆的作品放到二十世纪花鸟画转型的大背景下来看的话,那么伯揆的花鸟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从古代的形态正在向着一种现代形态转变。这种转变过程中间虽然举步维艰,但是我们也看到了他继承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包括他的老师何水法先生所做的努力。他突破了传统折枝花鸟画小幅格局和仅仅局限于笔情墨趣把玩及玩味的情调花鸟画,他创作了在一定时空环境下的情境花鸟画,以大幅的构图中禽鸟当主角,花木当配景,以拟人的手法表现了他自己的感情,而且他的花鸟画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时代感,为花鸟画的时代转型做出了他个人的贡献。

  伯揆的花鸟画在时代风格的追求上他有大目标,他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认为他的画应该跟这个时代的精神紧密结合,不辜负时代,追求一种大美的“大”精神,追求美学风格上的崇高、壮美和严肃。让人看到了产生精神上的震撼力,这样精神气质的花鸟画突破了古代花鸟画传统的文化属性。因为传统的文人花鸟画不是这样一种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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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 | 醉花阴 248×129cm 2019年

  伯揆的花鸟画还有几个特点,第一个是见情见性,第二个是风格要素很丰富,第三个形成了自己朴茂华润的面貌。对于技法的分析,很多专家和学者都提到了他提供了一个反观写意绘画的参照个案,首先他对于他花鸟的形象有一种来自生活现实的关照和提炼,第二个他的线条不衫不履,生涩、笔迹痕迹不清晰,有着削减笔迹色彩和大构图的个人努力,而且他用叠合和嵌入式的空间形态把形打破,形成片断空间,同片面的笔墨结合也是有意义的尝试。另外他在笔墨和笔法上不耍帅,同时也体现了色和墨的君臣关系,体现了色在某种方面的独立性。伯揆的花鸟画的格局非常大,然后在这种至广大中间又能够尽精微,我们也能看到他的花鸟在生趣,神韵,包括整个的气氛环境,在这样一种意境塑造中间,他下了很多功夫,体现出一种浑厚华滋,一种笔墨非常苍茫苍劲的效果。总而言之伯揆的画气息、格调有强烈的时代性。另外我们的专家学者也指出了伯揆绘画的某些不足和需要继续强化和加以个人关照的地方。

  首先第一点就是由博返约,虽然满构图是伯揆绘画的特点,满构图少空白,但是还是要由博返约,进一步进行提炼,这种提炼包括形的提炼、笔的提炼和墨的提炼。风格要在统一上做更多的工作,在笔和墨的关系上明显看出墨胜于笔,因此用笔上,尤其是用笔的书法节奏感上、清晰性上还要更多的加强能力上的提高。还有就是章法布局上,包括印章使用上现在来看有点略多和零乱,整个的意见是一样的,虽然伯揆的画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宏大的、朴茂的、非常充满张力的样式,但是总的来说伯揆还需要更多的由博返约的提炼,这是我记录下来的下午座谈基本的要点,都是像金子一样的语言,希望伯揆可以像何老师说的那样,回去好好反思。对于伯揆的个案我们很多的专家学者提升到当代中国写意花鸟画创作存在的问题,对这些问题也提出了非常有建设性的看法,但是这种看法像几位专家说的那样需要召开另外一个时间更长、更深入、更宏观的研讨会解决这些问题,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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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揆:著名大写意花鸟画家、本次展览主人公)

  【伯揆】:感谢各位专家提出的很多意见,会立马触动我的心,会立马走到这个境界,非常感谢各位专家对我提出宝贵的意见。今天太晚了,让大家熬了这么长时间,再次感谢。

  【王仲】:今天研讨会就正式结束了,我们今天研讨会是很高质量的研讨会,参加会议的理论家都经过我们的精挑细选,所以阵容不是白给的,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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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研讨会全体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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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太庙

  伯揆 艺术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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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英钢,字伯揆,斋号有鸣堂,河北石家庄人,现居北京。中国人民大学画院教授、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伯揆美术馆馆长。国内首位被国家金融机构审核通过其作品可质押贷款的艺术家。绘画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美术大展。在国内外举办个人展览达五十多次,出版多部个人作品集。伯揆美术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北京艺术东区。集展览、教学、研讨等为一体的公益性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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